第五章：什么时候该帮，什么时候该放手（维果茨基与脚手架）

张同学的电路噩梦

我刚当老师那会儿，有个特别挫败的时刻。

那时候我带三年级的科学课，要讲《简单电路》。我觉得这个内容不难，学生应该能懂。

我讲完电路的基本组成：电池、导线、灯泡、开关。然后我说：现在你们自己动手，让灯泡亮起来。

大部分学生都开始尝试了。但是张同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不动手啊？

他小声说：老师，我不会。

我说：你试试看嘛，电池有正负极，导线要碰到电池的两端，灯泡要拧紧。

他试着把电池和灯泡直接挨在一起，不行。他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然后他就把材料推到一边，趴在桌上了。

我那时候有点不耐烦，心想：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是不会呢？

我直接拿过他的材料，三下两下给他连好了。灯泡亮了。

我说：你看，很简单嘛，就是这样连的。你再试试。

他点点头，但是等我走开之后，他又不会了。

那节课，我在教室里转来转去，帮了十几个学生连电路。一节课上完，我累得满头大汗，但是感觉学生没学会几个。

课后我去找刘老师，说：刘老师，我讲得很清楚了啊，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会？

刘老师问我：你是怎么教的？

我说：我讲完理论，就让他们自己做。不会的我手把手教。

刘老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么讲得太难，他们听不懂。要么你帮得太多，他们没思考。

然后她跟我说了一个词：最近发展区。

她说：你要找到学生自己能学会的，和在老师帮助下能学会的，中间这块区域。然后在这个区域里帮他，但是不能帮太多。

那时候我第一次听到最近发展区这个词，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刘老师看我一脸懵，就笑了。她说：这样吧，你先去读维果茨基的书，不懂的再来问我。

然后她推荐了一本书：《思维与语言》。

我回去翻了翻，又被一堆专有名词干懵了。内化、支架、最近发展区、脚手架……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放弃。因为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地教，学生就是学不会。

维果茨基是谁，他说了什么

列夫·维果茨基，俄国人，1896年出生，1934年去世。

他只活了38岁，但是他对教育学的贡献，影响了全世界。

维果茨基和皮亚杰是同时代的人，但是他们的理论很不一样。

皮亚杰关注的是儿童自己的认知发展，维果茨基关注的是社会互动和文化对认知发展的影响。

简单说，皮亚杰觉得儿童是独自建构知识的，维果茨基觉得儿童是在和别人互动的过程中建构知识的。

维果茨基有几个核心概念，我一个一个给你说。

最近发展区（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简称ZPD）

这是维果茨基最著名的理论。

什么是最近发展区？

就是你实际的发展水平，和你潜在的发展水平，中间那块区域。

什么意思呢？

实际的发展水平，就是你自己一个人能完成什么任务。比如张同学，他自己连简单电路都连不起来，这就是他的实际发展水平。

潜在的发展水平，就是你在别人的帮助下能完成什么任务。比如张同学，如果我给他一个已经连好的电路让他观察，或者我提示他导线要同时碰到电池的两极，他就能连起来了。这就是他的潜在发展水平。

最近发展区，就是这两个水平中间的区域。这个区域里的任务，你自己完不成，但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能完成。

维果茨基说，好的教学，就是要在学生的最近发展区里进行。

如果任务太简单，学生自己就能完成，你再教也是浪费时间。

如果任务太难，即使你帮他，他也完不成，那也是白搭。

只有在最近发展区里的任务，教学才有效。

脚手架（Scaffolding）

脚手架是我最爱的一个比喻。

你盖房子的时候，会在房子周围搭脚手架。脚手架帮你够到你够不到的地方，帮你站稳，帮你把材料运上去。

等房子盖好了，你就把脚手架拆掉了。

教学里的脚手架也是一样的。

当学生面对一个在他最近发展区里的任务时，你不能让他自己硬扛，也不能替他做完。你要在旁边搭脚手架，帮他完成这个任务。

脚手架可以有很多种形式：

提示：给他一个线索，让他自己思考
示范：你先做一遍，让他看着学
半成品：你做一半，让他做另一半
工具：给他一个能降低难度的工具

等学生慢慢学会了，你就要一点点撤掉脚手架，直到他可以独立完成。

这个过程，叫撤架。

如果你不撤架，学生就会依赖你。你永远在帮他，他永远学不会自己完成。

如果你撤得太快，学生还没学会，你就会让他掉下来。

所以，撤架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撤。

内化（Internalization）

维果茨基认为，高级认知功能首先出现在社会层面（和别人的互动中），然后才出现在个体层面（自己脑袋里）。

什么意思呢？

比如说话。小孩子先学会跟别人说话，然后才学会在脑袋里跟自己说话（也就是思维）。

再比如解决问题。学生先是在老师的提示下解决问题，然后才学会自己独立解决问题。

这个过程，就是从社会层面内化到个体层面的过程。

好的教学，就是要帮学生完成这个内化过程。

你一开始多参与，多提示，多引导。慢慢减少你的参与，直到学生可以自己独立完成。

人话版：找到那个”刚刚好”的区域

说了这么多理论，我来给你翻译成人话。

维果茨基的核心观点就一句话：你要找到学生”跳一跳能够着”的那个区域，然后在那里帮他。

这个区域，就是最近发展区。

最近发展区，用人话解释就是：

学生自己能完成的任务，和即使在别人帮助下也完不成的任务，中间那块区域。

这块区域里的任务，学生自己完不成，但是你帮帮他，他就能完成。

你的工作，就是找到这块区域，然后在这里教学。

脚手架，用人话解释就是：

你帮学生的方式。

你不能替他做完（那就不是他学会了），也不能让他自己硬扛（那他完不成）。

你要搭脚手架：给他提示、给他示范、给他工具、给他半成品。

然后慢慢撤掉脚手架，直到他自己能独立完成。

内化，用人话解释就是：

学生先在你帮助下学会，然后慢慢变成自己能独立完成。

就像学骑自行车。一开始你要扶着后座，然后你慢慢放手，最后他就能自己骑了。

你扶后座的那段过程，就是脚手架。你放手的过程，就是撤架。他终于能自己骑了，就是内化了。

这个过程在科学课上特别重要。

因为科学课有很多动手实验，学生需要慢慢学会独立设计和操作。

如果你一上来就让他自己设计实验，他做不到（超出了他的最近发展区）。

如果你永远手把手教他做实验，他也学不会独立思考和操作（脚手架没撤掉）。

你要找到那个”刚刚好”的区域，在那里帮他，然后慢慢放手。

不懂最近发展区和脚手架，你会犯这些错

如果你不懂维果茨基的理论，你的课堂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一种后果：讲太难，学生听不懂，挫败。

这是新手教师最容易犯的错误。你觉得自己懂了，学生也应该能懂。你把任务的难度定得太高，结果学生怎么努力也完不成。

我刚当老师的时候，就犯过这个错。

那时候我要讲《控制变量》这个科学方法。我觉得这个内容很重要，就详细讲了什么是自变量、因变量、控制变量。

我讲完之后，让学生自己设计一个实验：研究种子发芽需要哪些条件。要求他们控制变量。

结果大部分学生都懵了。他们连自变量、因变量这些词都听不懂，怎么可能设计控制变量的实验？

这就是我把任务难度定得太高了。这个任务超出了大部分学生的最近发展区，即使在我的帮助下，他们也完不成。

后来我学乖了。我先不讲那些术语，我先让他们做实验。做的过程中，他们自然会发现问题：咦，你怎么知道是水的影响还是温度的影响？这时候我再引入控制变量的概念，他们就特别容易理解。

因为这时候控制变量这个概念，就在他们的最近发展区里了。

第二种后果：讲太易，学生觉得无聊，走神。

这是另一种极端。你把任务的难度定得太低，学生自己就能完成，你再教就是浪费时间。

比如讲《磁铁能吸什么》。如果你花一整节课讲磁铁能吸铁，学生可能5分钟就懂了。后面35分钟他们就会走神，觉得无聊。

我见过一个老师，特别喜欢用讲授法。他讲课口才很好，但是经常一讲就讲太久。有些内容学生早就懂了，他还在反复讲。

结果就是，听懂的学生走神，听不懂的学生还是不懂。

因为听懂的学生，这个任务已经低于他们的最近发展区了。听不懂的学生，这个任务可能高于他们的最近发展区。

你要找到那个”刚刚好”的区域，在那里教学。

第三种后果：要么不帮，要么帮太多。

这是脚手架使用不当的问题。

如果你不帮，学生面对在他最近发展区里的任务，自己完不成，就会挫败，就会放弃。

如果你帮太多，替他做完了，那这个任务就不是他完成的，是了你完成的。他还是没学会。

我一开始教电路的时候，就是这样。学生连不起来，我直接拿过来帮他连。看起来他”学会”了，其实他没有，因为我替他做了。

后来我换了个方法。学生连不起电路，我不替他连，我给他提示：你看看电池有几极？导线要碰到哪里才能让电流流过？

他思考一下，可能就懂了。

有时候提示不够，我就给他一个不完整的电路图，让他补全。

有时候补全电路图还是太难，我就先让他观察一个已经连好的电路，看看有哪些部分。

这就是搭脚手架。我根据他的水平，给他适当的帮助，但是不替他做完。

等他慢慢学会了，我就减少提示，直到他可以自己独立连接电路。

怎么用最近发展区和脚手架（小学科学课堂实战）

说了这么多理论，你肯定想问，这些理论在我的科学课堂上，到底怎么用？

我给你几个具体的方法，都是我自己用过，确实有效的。

方法一：找到学生的最近发展区

你要先知道学生现在能做什么，然后才能找到他们的最近发展区。

怎么找？两个方法：

方法A：观察。

让学生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尝试完成任务。你观察他们能做到哪一步。

比如讲电路之前，我让每个学生都尝试连接一个电路，让灯泡亮起来。

有的人一下子就连好了（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有的人连了几次之后连好了（这个任务在他的最近发展区里）。

有的人试了很久都连不好（这个任务可能超出了他的最近发展区，需要更多脚手架）。

通过观察，我就能大概知道每个学生的最近发展区在哪。

方法B：提问。

你可以通过提问，了解学生的思维水平。

比如讲《植物的生长》之前，我问：你们觉得种子发芽需要什么？

有的学生说需要水，需要空气，需要合适的温度（说明他已经有这方面的知识了，这个任务对他可能太简单了）。

有的学生说需要水，需要土壤（说明他知道一部分，但是不全面，这个任务可能在他的最近发展区里）。

有的学生说不知道，或者说什么都不需要（说明他几乎没有相关知识，这个任务可能超出了他的最近发展区）。

通过提问，你就能了解学生的前概念，从而判断他们的最近发展区。

方法二：搭脚手架的四种方式

找到了学生的最近发展区之后，你要在这个区域里搭脚手架。

脚手架有四种常见的方式：

方式一：提示。

给学生一个线索，让他自己思考。

比如学生连不起电路，你不直接帮他连，你提示他：你看看电池有几极？导线要同时碰到两极，电流才能流过哦。

他思考一下，可能就懂了。

提示是最轻的脚手架，撤起来也最容易。

方式二：示范。

你先做一遍，让学生看着学。

比如讲《使用显微镜》。你先示范怎么取镜、怎么对光、怎么放标本、怎么调焦距。

学生看了你的示范之后，再自己动手，就容易多了。

示范比提示要重一些，因为学生是直接模仿你的操作。

方式三：半成品。

你做一半，让学生做另一半。

比如讲《设计实验》。你先给出实验目的和研究问题，让学生设计实验步骤。

或者你给出实验步骤，让学生预测实验结果。

半成品比示范要轻一些，因为学生还是要自己完成一部分任务。

方式四：工具。

给学生一个能降低难度的工具。

比如讲《测量电流》。你直接让学生用万用表测电流，他可能不会。

你先给他一个已经连好的电路，让他只需要把万用表串联进去就行了。

这就是给了他一个工具（已经连好的电路），降低了任务的难度。

等他学会了怎么测电流，你再让他从零开始连电路、测电流。

工具也是一种脚手架，能帮学生完成任务，但是不会替他完成任务。

方法三：慢慢撤架，不要一下子撤光

搭了脚手架之后，你要慢慢撤掉。这个过程叫撤架。

撤架要一步一步来，不能一下子撤光。

我讲《电路》的时候，撤架是这样做的：

第一步：完整脚手架。 我给一个已经连好的电路，让学生观察有哪些部分。这时候脚手架最完整，学生只需要观察。

第二步：减少脚手架。 我给一个不完整的电路（缺一根导线），让学生补全。这时候脚手架减少了，学生需要自己完成一部分任务。

第三步：继续减少脚手架。 我给电池、导线、灯泡、开关，但是不给电路图，让学生自己连接。这时候脚手架更少了，学生需要自己设计。

第四步：完全撤掉脚手架。 我给一个任务，比如”设计一个电路，让两个灯泡同时亮”，让学生从零开始设计。这时候脚手架完全撤掉了，学生要独立完成。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节课的时间。你不能指望一节课就把脚手架全撤了。

有的学生学得快，你可能第三节课就能完全撤架了。有的学生学得慢，你可能要帮他更多节课。

这就是差异化教学。根据每个学生的进度，决定什么时候撤架。

方法四：用”我来做，我们做，你来做”的策略

这是我跟刘老师学的策略，特别好用。

这个策略分三步：

第一步：我来做（I do）。 你先做一遍，让学生看。这时候脚手架最完整。

第二步：我们做（We do）。 你和学生对做。你做一步，他做一步。或者他做，你在旁边提示。这时候脚手架减少了。

第三步：你来做（You do）。 让学生独立做。这时候脚手架完全撤掉了。

我讲《使用天平》的时候，就是这样教的：

我来做： 我示范怎么调平天平、怎么放砝码、怎么读数。学生在下面看。

我们做： 我让学生上来，在我的提示下操作。我说一步，他做一步。

你来做： 我给每个学生一个物体，让他们独立用天平称出重量。

这三步做完，大部分学生都能独立使用天平了。

工具模板：脚手架设计模板（4步撤架法）

我给你设计了一个脚手架设计模板，你备课的时候用，能帮你系统地设计脚手架和撤架策略。

脚手架设计模板（4步撤架法）

科目：_________
课题：________________

学习目标：学生最终要能独立完成什么任务？

学生现有水平：不经过任何帮助，学生能完成什么？

潜在发展水平：在帮助下，学生能完成什么？

最近发展区：在现有水平和潜在水平之间，学生需要学习什么？

脚手架设计（4步撤架法）：

步骤	脚手架形式	教师做什么	学生做什么	撤架程度
第一步	□提示 □示范 □半成品 □工具	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	脚手架最完整
第二步	□提示 □示范 □半成品 □工具	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	脚手架减少
第三步	□提示 □示范 □半成品 □工具	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	脚手架更少
第四步	□提示 □示范 □半成品 □工具	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	脚手架撤完

差异化考虑：

学得快的学生：第几步可以完全撤架？_____________
学得慢的学生：需要多长时间的脚手架？_____________
学困生：需要什么额外的支持？_____________

评估方法：

怎么知道学生已经能独立完成了？

这个模板15分钟就能填完，但是它能帮你：

明确学生的最近发展区
系统设计脚手架
规划撤架的步骤和时机
考虑差异化教学

我用这个模板备课之后，课堂效果好多了。因为我知道每个环节该给学生多少帮助，该什么时候撤架。

张同学的电路图（案例分析）

让我回到开头那个例子，用维果茨基的视角再分析一遍。

张同学连不起电路，趴在桌上，这是我真实课堂上发生的事。

那时候我的做法是：直接拿过他的材料，三下两下帮他连好了。

现在我用最近发展区和脚手架的理论看这件事，我发现我犯了两个错误。

错误一：我没有找到张同学的最近发展区。

张同学连不起电路，说明这个任务超出了他现有的发展水平。但是我直接帮他连好了，我并不知道他的潜在发展水平在哪。

如果他连在帮助下都连不好，那这个任务就超出了他的最近发展区，我需要降低难度。

如果他在提示下能连好，那这个任务就在他的最近发展区里，我应该给他提示，而不是直接帮他连。

但是我没做这个分析，我直接替他做了。

错误二：我要么不帮，要么帮太多。

我一开始是不帮，让他自己连。他连不起来，我就走开了（这不就是放弃了吗？）。

然后我看到他趴在桌上，我又走回去，直接帮他连好了（这又是帮太多了，替他做完了）。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搭脚手架。

比如，我先给他一个已经连好的电路，让他观察有哪些部分。

然后我给他一个不完整的电路（缺一根导线），让他补全。

然后我给他电池、导线、灯泡，但是给他提示：导线要同时碰到电池的两极哦。

最后我让他完全自己连接。

这就是脚手架→撤架的过程。

后来我换了个方法。

张同学连不起电路，我不替他连，我问他：你看看电池有几极？

他说：两极，正极和负极。

我说：对，那导线要碰到哪里，电流才能流过？

他想了想，说：要同时碰到正极和负极。

我说：对，那你试试看。

他试着连了一下，还是没亮。

我说：你再看看，你的导线有没有同时碰到正极和负极？

他低头看了看，说：老师，我只有一根导线，只碰到了一极。

我说：那怎么办？

他说：我需要另一根导线。

然后他自己拿了一根导线，连好了电路。灯泡亮了。

他特别高兴，那种成就感，不是我帮他连好能比的。

这就是脚手架的威力。你没有直接替他做，但是你帮了他。他最后自己完成了任务，那种自信，是别人给不了的。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讲了维果茨基的社会建构主义理论，核心观点是：你要找到学生”跳一跳能够着”的那个区域，然后在那里帮他。

几个关键概念：

最近发展区（ZPD）：学生自己能完成的，和在帮助下能完成的，中间那块区域。
脚手架（Scaffolding）：你帮学生的方式，包括提示、示范、半成品、工具。
撤架：慢慢减少帮助，直到学生能独立完成。
内化：学生先在你帮助下学会，然后慢慢变成自己能独立完成。

不懂最近发展区和脚手架，你会犯这些错：

讲太难，学生听不懂，挫败
讲太易，学生觉得无聊，走神
要么不帮，要么帮太多

我给了你四个在小学科学课堂上就能用的方法：

找到学生的最近发展区（通过观察或提问）
搭脚手架的四种方式（提示、示范、半成品、工具）
慢慢撤架，不要一下子撤光
用”我来做，我们做，你来做”的策略

下一章，我们会讲加德纳的多元智能理论，看看为什么有的学生嘴皮子溜，有的学生手巧，有的学生爱跟人打交道。他们不是聪明不聪明，是聪明的方式不一样。